中国人,你为什么谈“性”色变?

文:刘在英

近期网上有两个很火的帖子,一是外围女孙静雅终于落入法网,留下了悔恨的泪水;一是荷兰生物女老师脱衣服给正太们讲解器官和骨骼。小编按耐不住一颗骚动的心,小手一抖,点击浏览了内容,猛然发现:关于孙静雅,大家讨论的重点不是警察叔叔们究竟花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才侦破这样一则网络大案,而是原来孙静雅压根就不是个女人!花了那么多钱最后睡了个变性人,这口味重的,想想小编都觉得酸爽;而关于后则,人家老师的衣服脱是脱了,可脱了自己的衣服是为了凸显身上那套特意穿着的器官服!惭愧啊,惭愧,小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多想了的,不然女老师又怎么能介绍男性器官呢?

性,令人费解的矛盾存在

性,在中国这样一个有着悠久历史传统的文化大国,似乎一直是个隐晦而又难以启齿的话题。即使到了当下,在思想文化日益开化的今天,人们对于性的了解和认知,大多仍停留在一个非常肤浅的层面上。

小编认为,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在中国几千年的文化积淀中,似乎形成了一个固有的观念:性是不能说出口的,是一件会让人觉得难为情的事。而这种观念本身,就渗透着严重的社会问题。反观当下中国,有一种很矛盾的现象存在:一方面,很多人在公开场合会对性进行各种形式的谴责,可另一方面,对相当普遍的卖淫行为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多商人甚至把带客户到练歌房找小姐“放松”看做是一件平常的事情;而尽管色情行业在中国是违法的,但从孙静雅案件看来,类似外围女人群的存在,绝不仅仅是十分罕见的个别现象。

据说,苍老师在中国早已成为大受欢迎的微博博主,数以百万计的中国粉丝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究竟是怎样的魔力,让性成为如此令人费解的矛盾存在?

性,对它压根不知道

回顾成长史,我突然发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好像从来没有上过一节真正的生理课。

遥想当年,我抱着一颗求解的心去问妈妈:妈妈,妈妈,我到底是怎么来的?

妈妈一脸认真地告诉小编:你呀,垃圾桶旁边捡来的。

惹得我顿时泪奔!

后来,我抱着一颗求知的心去问老师:老师,老师,为什么隔壁的小红不能和我进同一间厕所呢?

老师一脸严肃地告诫我:该去什么厕所就去什么厕所,小小年纪不要胡思乱想。

我就这样懵懂而又好奇的度过了自己的整个青春期。

其实,早在1963年,周恩来总理就已经明确提出:“要在女孩子首次来月经,男孩子首次发生遗精之前,把科学的性知识教给他们。”然而,由于历史原因的干扰,“性教育”始终没有取得突破性进展,成为中国文化现象的一个“盲点”。很多学校虽然开设了生理卫生课,但往往只是走走过场,涉及性的内容也主要是浅层的性生理知识。这就造成了未成年人性心理的发展需求与性教育现状的严重不协调。甚至很多人说,他们最初的性启蒙教育就是来自于那些所谓的毛片!

所以,当一系列诸如两性、同性恋、恋物癖等跟性有关的名词出现时,无论好坏,大家普遍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该被拒绝的!

而真相呢?根本不会有人再去探究,因为我们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谈论的是什么东西,或者说我们潜意识里就在避免接触这些东西。

性,可以勇敢大声说出来

著名性学家李银河认为,对性的无知,常常会造成非常可怕的后果。她举例说,一名男孩在第一次勃起后将因为害怕将自己阉割了。

所以,作为真正的文明社会,我们不仅需要将“爱”勇敢大声说出来,也要将“性”勇敢大声说出来。为什么?因为只有发声,才有可能了解,而只有了解,才会出现正确的认知和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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