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抑郁症的飞行员,会让飞机自杀吗?

 

空客坠毁是因为抑郁症?

2015年3月24日,一架空客A320客机当天在法国南部普罗旺斯阿尔卑斯省巴塞洛奈特(Barcelonnette)地区坠毁。

3月26日,德国汉莎航空公司执行长史波召开发布会表示,副驾驶安德里亚斯·卢比茨似乎阻止机长重新进入驾驶舱,以便启动这次致命撞击。

卢比茨6年前的飞行训练曾(因精神问题“抑郁症”)中断,后来重新培训并通过各种医疗测试,2013年成为德国之翼的副驾驶。

史波同时表示,公司飞行员虽然会进行一年一度的体检,但不包括“心理测试”。

副驾驶员卢比茨

史上驾驶员涉嫌制造的空难

1982年2月9日一架日本航空公司客机着陆时,坠落在浅滩上,机上174名乘客和机组人员中,24人当场身亡。事后调查发现,机长精神状况不稳定,意图撞毁飞机。

1994年8月21日摩洛哥一架民航班机坠毁,造成40名乘客和3名机组人员遇难。摩洛哥交通部发表公报说,这起空难是机长尤尼斯·哈亚提蓄意自杀所致。

1997年12月19日新加坡胜安航空公司185航班坠入河中,机上104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全部遇难。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调查认定,很可能是机长蓄意操控飞机坠毁。

1999年10月31日埃及航空公司990航班从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起飞后不久坠入大西洋,机上217人全部遇难。美国有关机构公布的调查报告显示,可能是由飞机副驾驶的“自杀性行为”造成的。

2013年11月29日莫桑比克航空公司一架飞往安哥拉的客机在纳米比亚北部丛林坠毁。机上27名乘客和6名机组人员无一生还,其中包括一名中国公民。同年12月21日莫桑比克民航协会公布的初步调查结果显示,空难系由机长主观意图造成,飞机不存在任何机械故障。

看着历史上的驾驶员涉嫌制造的空难,小壹君的心也是哇凉哇凉的。还好看到1970-2012的飞行事故致死数据,飞行安全系数是在上升而不是下跌,情绪才平复了下来。

图片来自微信公众号:专业主义,zhuanyezhuyi1982

小壹君认为,这次坠机事件姑且不论是否恐怖主义袭击,但只要飞机一天是由人类控制飞行,这种人为产生的小概率事故还是会陆续发生。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有抑郁症的飞行员,会让飞机自杀吗?呵呵,我们还是修正一下问题好了:一个患上抑郁症的人,就必然会自杀吗?

为了说清楚这个问题,小壹君先来谈谈抑郁的一些特性。

抑郁的一些特性:

大多数人在自己的一生之中都会遭遇抑郁,根据跟踪研究,某一时段在人群中表现抑郁并需干预的人数比例约为5%,而若将时段拉长,会发现有95%的人会在其一生某段出现抑郁。因此抑郁基本是你我都会碰到的事情,与软弱无关,而剩下终生都不会感知抑郁的人,究竟是福报还是懵懂,难说得很。

抑郁是身心双因素相互影响的,身心双因素互为因果。一个人的心理状态会导致身体内分泌改变而出现抑郁表现,一个人因与抑郁相关的内分泌质改变,反过来会影响心理状态,呈现抑郁表现。换一种说法,抑郁心态会导致身体疾病,身体病症也可能导致抑郁心态。了解这点后再看抑郁表相以及应对策略,会更全面和容易理解。

抑郁按照严重程度可分为抑郁情绪、抑郁心理问题、抑郁症三种,而抑郁症本身也分为轻度中度重度,这样划分是因抑郁严重程度是一个连续谱带,边界并不分明。不是所有抑郁都是抑郁症,抑郁症需要专业评估和精神科的诊断才可确定,确诊的抑郁症需要药物治疗与心理咨询,而抑郁情绪则是非常常见并属于正常心理。

抑郁有自愈倾向的可能,若以处于抑郁当中的人群全体来看,大部份人会有自愈的倾向,这样的自愈倾向实际与胃痛的自愈倾向差不多,轻度的只需注意即可,而较严重到影响生活的经过治疗大多数也会好转。

抑郁症会有反复的可能,刚才我们谈到大部份人士的抑郁会有自愈倾向,但对于另外的部份人士则必须引起注意,在我们的工作中会一样会看到,有的人出现抑郁的时间可能会很长,数年数十年间反反复复。

很多抑郁人士会有自杀的意念,其中一些人会在抑郁状态中出现强烈的自杀意图,并进行详细计划,需要引起注意的是,最后实现自杀的人占到抑郁症人士的12%~14%,因此抑郁症的自杀风险需要高度警惕。再次提醒注意,不是所有抑郁都是抑郁症。

所以一个患上抑郁症的人,不是必然会自杀。而及时的针对性干预非常必要,中轻度抑郁症以下的严重程度,经过针对调整与干预支持,好转甚至更有心灵收获的可能性很大,即使是一直恶化到重度抑郁症,或者持续长期反复的抑郁,根据严重程度进行相匹配的干预及治疗,其预后的好转程度与未得到及时干预治疗相比,自杀率、痛苦感、工作生活机能差别很大,接受干预者要好很多。

扩大性自杀?

青岛新阳光心理的李克富咨询师戳了一下小壹君说,自己有一个推论:如果副驾驶果真因抑郁症而自杀性撞山,这种自杀被称之为扩大性自杀。

他说,我不久前接待一位产后抑郁患者,想在自杀前先杀死孩子,再杀死老公和父母(而不是公婆),理由是,如果自己死了,孩子会因没有母亲而终生生不如死,爱她的老公和父母也会因此而悲痛欲绝,公婆则不会伤心而只是觉得丢脸。由此推断该副驾驶的逻辑为:自己若死了,机上这些乘客会因此而伤心;为了不让大家伤心,干脆同归于尽。只需见咨询过一次这样的患者,就会坚信这么两句话:自杀,是用生命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次控制;自杀,是人世间最强烈的自恋。

小壹君虽然对这些相爱相杀的事件偶有耳闻,但这次飞机坠毁的真相到底是恐怖主义还是抑郁症发作,且等国外相关部门的后续调查研究。

德国汉莎航空公司执行长史波说:

这是汉莎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

没有任何一种方法可以避免这样的悲剧发生。

小壹君只同意前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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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德翼副驾驶涉嫌蓄意撞毁客机 撞山前乘客才知危险新华社 钟欣 京华时报记者 平亦凡 程磊)

2、抑郁之前,众生平等( 穿行 | 微信:chuanxingxinli)

3、飞行员疑似抑郁症驾机撞山坠毁,类似灾难可能永远无法避免 (微信:专业主义,zhuanyezhuyi1982

4、抑郁自杀?德国坠机副驾驶涉嫌驾机撞山! (青岛新阳光心理 | 李克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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