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冷淡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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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卢悦 | 壹心理专栏作者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人都那么色情,你说,做*爱有什么意思呢?很多人都这么问我。

尤其是看到她老公手机里有各种色情图片,还和各种女人有各种暧昧,恨不得上遍天下所有女人的公狗模式,她们就更觉得无法理解。

因为她们从未体验过性(gaochao),对床上那事儿更是没有什么性趣。

简单来说:“我就是一个没有(xing)欲的女人,你说,我正常吗?”有人这样问我。

是这个世界太色情,还是我太性冷淡?

性这东西,其实就是一言以蔽之:发乎于情,止乎于礼。超出这个纲,都是借“性”生事儿的。

人之所爱,其实就是两个元素:性情。有性无情和有情无性,其实都是玩金鸡独立的勾当,都是两个管道之一被堵上了,这样的人生,一定会失衡。

今天我们谈的,主要是“性冷淡”。

“性亢奋”这个事儿,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说。

性这东西,就是一凹一凸,一进一出的事儿。

它往往和这样的关键词有关:入侵、攻击;吞噬、涵容;连接、分离;边界、共生。

这些关键词,其实就是我们一生的龙骨,也是我们命运的标签,它们的品质,其实就是我们人生剧本的品质。

1.被母亲吞噬的女儿

林不觉得自己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但是她总是情不自禁地和男人上床。后来她慢慢明白一个道理,她根本不享受床上运动,她所渴望的是对方狂热的欣赏她的眼光,那一刻,她被非常强烈的需要着,在那一刻,她对于对方,就是一切,就是上帝。

一旦当这样的狂热的目光开始黯淡,她就无法忍受这种寒冷,她想要情感永远都在100度的沸点上,她不能接受一丝一毫的浓度的降低,做*爱对她来说,更多是精神层面的(gaochao)——这个男人如此需要我,以至于要和我完全的交融在一起!但对于性本身,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无知无觉的木头一样。她对目光有感觉,但对性毫无感觉。

我们每个人在做婴儿的时候,都需要这样专注的目光,这样的目光会让我们感觉到自己是母亲的全部,只有这样的目光的贯注到足够,我们才会有足够的给养迈向外面的世界。

只是可惜林的妈妈是一个敬业的幼儿园园长,她从1岁起,就要和一群孩子分享妈妈的爱,而且她妈妈总要把一天最有精神头的时间留给那些孩子,而当她下班的时候,已经精疲力尽,根本不想说话了。

她必须做一个乖女儿,她必须知道:自己是次要的,如果她想要的更多,就会耗竭了妈妈,就会让妈妈不高兴,妈妈就会启动痛哭流涕的模式,最后要她跪在地上赔罪告终了事。

我们一生中要完成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别人告诉我,我是谁。

第二件事是我来告诉别人,我是谁。

但是如果我们在人生中第一件事上遇到了麻烦,那么我们就完不成第二件事。因为我们需要有一个模板,告诉别人我是谁,如果我是模糊的呢?如果我不知道我是谁呢?我是谁这件事在我们人生的最早期是由父母来定义的,可是如果父母的定义是:你是次要的,你是需要我而存在的,你是必须要承载我的所有的疲劳和无能的,你就是一个垃圾桶。那么她又如何能充满愉悦地进入到外面的世界呢?

于是女儿只能绝望地和妈妈变成了共生体,她必须成为母亲的一部分,才能活下来,她必须活在妈妈的子宫里,才能拥有自己的存在感。所以她的世界,只有进入,没有出去,只有凹进去,没有凸出来,她还是一个胚胎,怎么可能有性生活?

和妈妈有共生关系,分为两种,一种是垃圾桶,一种是花瓶。

在电影《黑天鹅》中,妮娜就是妈妈的花瓶。妈妈希望她完成自己无法完成的愿望——成为芭蕾巨星。作为私生女,她活在一个完全被妈妈的欲望吞噬的空间里。舞蹈总监托马斯作为男性闯入了这个禁欲的世界,他似乎为她的性意识的觉醒,提供了一条出路,但这种共生太紧密了,以至于她必须拿刀捅向自己,杀死她幻想世界中体内的白天鹅——妈妈的那个部分,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着。

2.插入了母亲的女儿

木的生活里,似乎从未有过母亲的痕迹,如果你和她攀谈,无论谈多久,你会误以为她是一个单亲家庭中随父亲长大的孩子,她的童年充满了各种和父亲一起玩耍,被父亲的玩笑逗得哈哈大笑,被父亲举起来,感觉到头发昏种种趣事,母亲呢?只是一个病怏怏的,虚弱的,像影子的一样的存在,缩在角落里,跟在他们身后,不觉察,都不知道她在身边。

从小到大,她非常为父亲不值——为什么父亲会娶这样一个无趣又压抑又抑郁的女人,每当她看到爸爸回家愁眉苦脸的样子,她就会冲上去逗爸爸开心,只有她才能让爸爸感觉到这个家有意思。

长大后,她似乎永远都无法摆脱压抑的无趣男人的纠缠,她的第一段婚姻是如此,第二段婚姻也是如此,哪怕她频频出轨,最后还是发现男人的无聊,这种无聊就像是癌细胞一样,在她的世界蔓延,哪怕是床上运动,也会日益变得无聊。

因为只有当她成为一个小姑娘的时候,她才感觉到自己是有趣的,而一旦她变成了成人,一旦别的男人进入她的生活,她感觉到自己从精神到身体都是强烈排斥的,因为她也无法否认,作为成人,她的爸爸和妈妈之间是如此的无趣,以至于生病成了他们唯一空虚生活的调剂品。

当一个女孩吞噬掉了她的妈妈的时候,她也就失去了认同的女性角色,当她长大的时候,需要角色转换了,她却发现自己的一无所有。

3.被父亲摧毁的女儿

每当男友用他“攻城锥”冲击她的柔软的腹地的时候,森都会感觉到下身一阵强烈的痉挛。她非常不喜欢这种被刺入的感觉。她有时甚至会讨厌自己身为女性的存在,在性幻想中,她也有一个大阳具,可以得意洋洋地刺入到其他女人的(yin )道里面去。

她很优秀,学历上,工作业绩上,社会地位上完败父亲家族的其他同辈孩子们,她甚至出钱翻修了祖坟,这让她的这个严重重男轻女的家族的人破天荒地在家谱中写了她的名字——家谱中是不能有女性后裔的名字的。但让她最难受的还是父亲的那句话:只可惜你不是一个男孩。

只有这个是她这辈子也无法企及的。每次做*爱她都很痛苦:一方面她一直都把自己当男孩子看,阳具的征服对她来说就是一种侮辱,她觉得做女人很吃亏,就像她妈妈一样,只能在年老珠黄以后任由自己的丈夫在外面风流快活而却只能忍气吞声;

另一方面,她又多么渴望做一个女人,她渴望就做自己。但她却卡在了一个悖论里,她渴望像男人一样,但却厌恶男人;她渴望做女人,但却觉得女人太弱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渴望做一个女人,但同时也能感觉到被(cha ru)的时候自己的紧张感——感觉到羞辱和弱小,而这在她的家族里,是不被认可的,不被接受的,和不能被看见的。

所以每次做*爱,她都会感觉到(yin)道强烈的痉挛,这种痉挛把男友的阳具留在她的体内,却也难以继续深入,就像是她内心的纠结一样——没有出口,也不能退出。

4.插入了父亲的女儿

不知道为什么,和树交往的男人都是在各个领域很出色的男人。

但她觉得自己有一种诅咒的力量,在床上,他们都渐渐的疲软了下来。

他们的感情总是按照从极度的激情到忽然的崩溃,再到艰难的拯救,最后却一拍两散这样剧情来进行。

其实对树来说,更吸引她的是男人的脆弱,因为在男人在她身上疲软的时候,她好像有些快感。

她承认这一点很艰难,好像她不愿意看到男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意气风发的样子,有一种隐秘的恨意在她内心深处盘旋着。

为什么她这么恨男人?

因为在她的小时候,男人的那根棍子给她妈妈惹来太多麻烦了,不断有陌生女人出现在她家里,然后整个家变成战场,女人之间互相的厮打,尖利的嚎叫,整夜地争吵、摔盆砸碗,甚至离家出走……这样的场景周而复始。

有一次她妈妈拿着剪刀问她:你说男人要那玩意有什么用?

那一瞬间,她觉得妈妈疯了,已经不像人,像鬼了。

她痛恨这样的爸爸,如果不是那些冲突,爸爸对她是很好的,也许妈妈说的对,剪掉了那根“孙子根”,一了百了,也许她的爸爸还能开心地出现在家里。也许一切可以回到从前。

性涉及的就是一进一出的事情。

但当你进入和被进入的时候,你是以什么样的心态,以什么样的角色进入?

当你出来和被出来的时候,你的心态和角色又是什么呢?

在做*爱中,你是谁?我又是谁呢?

在吞噬的关系中:我的自我是要被你吞掉,还是我要吞噬掉你的自我?

在入侵的关系中:我是要摧毁你,还是你要摧毁我?

当我们的爱和恨都是正数的时候,我们是在做*爱。

当爱和恨变为负值的时候,我们是在战斗。

当你靠近我的时候,我该判断你是要拥抱我,还是要伤害我、剥削我?

当你离开我的时候,我该判断你是要和我调情,还是要疏远我、抛弃我?

当我允许你进入我的世界和边界的时候,我还存在吗?我可以拒绝吗?

当我允许你接纳我的身体的时候,我还可以幸存吗?我可以离开吗?

我可以信任你吗?当我不设防的时候?

我可以挑战你吗?当我打开我自己的时候?

我可以允许我自己的欲望流淌出来而没有羞耻吗?

我可以允许你的欲望施加在我身上,而我不用恐惧吗?

而且,当我们的欲望都无法自然的满足的时候,我们的人生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当我们找不到欲望的时候,说明我们的自我,也就消失了。

当我们没有性欲的时候,也就意味着,我们也没有了自我。

这个自我,被包裹在塔利班妇女式的衣服之下,面罩之下。

虽然我们可以在床上赤身裸体,虽然我们可以让男人的阳具在我们身体里驰骋往来,

虽然我们也有了孩子,也有了规律的性生活,

但这不意味着你成为了女人。

这不意味着你是你。

你只是一个(yin)道,还是一个拥有了你的(yin)道、快感的女人?

当我们失去了(xing)欲的时候,这就意味着,我们需要为性的诞生准备条件。

我们的人生可能需要更长时间的前戏。

这样的前戏是需要母性的抚触和父性的保护,才能完成的。

母性的抚触让我们的自我可以形成,我们可以坦然地安全地打开自己,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接受作为女性的自己。

父性的保护让我们可以敢于挑战,并可以和男人的身心灵的交汇中,找到快感和欲望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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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自123r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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