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霾带来的精神创伤远比对肺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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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Katherine | 公众号:Katherine碎碎念

小壹君导读:

“让人略感失望的是,我们目前对于雾霾危害的认知还停留在肺脏、口鼻腔、心脏、消化系统的层面上,而西方心理学界已经开始呼吁:关注空气污染对于人类大脑所造成的致命损伤。”

小学1年级时,我刚刚学英文。那个时候老师告诉我,跟英国人唠嗑最保险的话题是“天气”,因为不列颠的天气瞬息万变,每天都能整点幺蛾子出来。一晃10几年过去了,我早已学成归国,却万没想到“聊天气”这个习惯被保留下来了。

譬如,昨天跟母后大人视频,我上来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今天雾霾吗?

感受一下从雾霾到晴朗的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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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聊天尚且如此,就更别说微博和朋友圈。据我观察,国内的小伙伴平均每人每月用3分之2的时间抱怨雾霾,然后余下的3分之一用于晒蓝天。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在不远的未来,我天朝子民定会超越日不落帝国,成为全世界最喜欢谈论“天气”的民族。

下图摘自一位友人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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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关于雾霾,惜命如我也看过不少国内媒体的分析报道。让人略感失望的是,我们目前对于雾霾危害的认知还停留在肺脏、口鼻腔、心脏、消化系统的层面上。我有一位心大的朋友甚至说:就当今天多抽了几根烟!嗯……我很钦佩他的正能量。然鹅,雾霾对人体的危害绝不仅仅停留在呼吸道。

要知道,在我们不遗余力清肺之时,西方心理学界已经开始呼吁:关注空气污染对于人类大脑所造成的致命损伤。

1.认知心理学家:

雾霾带给大脑的伤害,远比肺更强

雾霾心血管以及呼吸系统的伤害,早在上个世纪70年代就被科学证实了。同时,那个年代的心理学家也提出雾霾天会影响人的情绪,增加抑郁症的患病几率。总而言之,以上这两点都是老生常谈。

而21世纪,关于空气污染和心理学的交叉研究则取得了新的突破。那就是,心理学家们发现——空气污染也会对人类脑组织产生影响和损伤。相关理论主要集中在以下3方面:

1.空气污染会引起大脑结构功能改变,造成记忆力下降以及抑郁症等。

2.空气污染对未成年人认知功能发育的影响,因此教育机构不应建在重污染区域;

3.空气污染加速成年人认知能力的衰退,是老年痴呆症的一大诱因。

“多年以来,我们以为污染只是伤害我们肺,其实它对大脑的损伤一直被我们忽略了。”

——Paul Mohai,密歇根大学心理学教授

左起图一为健康的大脑,图二三四依次为被空气污染、老年痴呆症以及毒品侵蚀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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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脑子进水是假,脑子进雾霾倒是真的

小时候,我们经常开玩笑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但在这个雾霾横行的时代,我们也许应该说:你是不是脑子进雾霾了,更真实也更贴切……。

先简单科普一下:雾霾,是指各种源排放的污染物:CO、SO2、NOx、NH3、VOCs、PM,在特定的大气流场条件下,经过一系列物理化学过程,形成的细粒子。大气污染中涉及到的颗粒物,一般指粒径介于0.01~100μm的粒子,PM2.5是指空气动力学直径小于或者等于2.5微米的大气颗粒物(气溶胶)的总称,学名为大气细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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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近的一项心理学研究发现,不同于PM2.5~10的粗颗粒污染物(如沙尘暴),PM小于2.5的雾霾可以通过呼吸道直达我们的大脑。

“细小的空气颗粒物极易穿透人类的天然防御屏障,它们甚至可以通过肺部来到血液中,并且借由嗅觉神经的神经突触直达大脑。”

——Jennifer Weuve

肺部直通大脑的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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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芝加哥拉什医学院(Rush Medical Collage)心理学教授Jennifer Weuve做过一项针对极细小颗粒物的空气污染源和粗颗粒物的污染源的研究。结果表明,只有PM小于2.5的极细颗粒污染源,才能侵入大脑。并且,Jennifer的研究团队还对养老院的19000名年长女性的记忆能力和居住的地址进行比对研究,她惊奇地发现,那些常年生活在空气污染严重地区的被试晚年的记忆衰退更严重,更容易患上老年痴呆症。

3.雾霾天总是打不起精神?工作效率很低?

这不是情绪病而是污染物正在慢慢损伤大脑的表现。

相信你也一样,每当城市烟雾缭绕,便颇有一种“厌世”“想裸辞”之感。这真的不是情绪病,而是典型的“脑子进了雾霾”之后短路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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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脑长期被雾霾侵蚀会怎样?俄亥俄州立大学心理学教授Randy Nelson的研究发现,长期处于空气污染中的大脑会“病变”,简单来说,就是你会变傻。

试验中,Nelson把实验鼠放置于细小颗粒污染物的模拟空气环境里(每周5天处于污染环境,2天处于自然环境)。10个月之后,他发现每周固定暴露于污染空气中的实验鼠在做“迷宫测试”时完成任务的时间明显变长,并且犯得错误也越来越多……。同时,处于污染环境的实验鼠还普遍出现了抑郁的症状:它们变得食欲不振,对任何活动都提不起兴趣。

为了探寻问题的根源,Nelson对实验鼠的大脑进行了解剖。结果显示,那些长期处于污染环境下的实验鼠,脑部细胞因子已经发生了变化。更绝的是,实验鼠的大脑海马体的神经细胞竟然也发生了结构上变化,也就是说,空气污染生生改写了大脑的组织构架!

海马体(Hippocampus),又名海马回,主要负责记忆和学习,日常生活中的短期记忆都储存在海马体中,如果一个记忆片段,比如一个电话号码或者一个人在短时间内被重复提及的话海马体就会将其转存入大脑皮层,成为永久记忆。

“对于此结果我本人十分吃惊,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空气污染会大脑产生如此深刻的影响。从现有结果来讲,空气污染会影响脑细胞和海马体,因此,那些长期处于空气污染环境下的人,很有可能会面临记忆力下降、注意力涣散、甚至抑郁等症状。”

——Randy Nelson

4.对于认知还未发育完全的青少年,

雾霾可能拉低一代人的智商

我身边有很多当妈的闺蜜问:雾霾对未成年儿童的认知能力有怎样的影响。回答:雾霾很有可能拉低一代人的智商……。

图为北京某高校建立空气舱,保证雾霾中的学生也能健康的上体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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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一:美国波士顿大学心理学家Shakira Franco Suglia对参与调查的200名平均年龄10岁的波士顿儿童进行随机调查,结果发现那些成长在严重空气污染区域的孩子,在认知能力测试,记忆力测试以及IQ测试上面的成绩均显著低于居住在未污染城市的孩子。

证据二: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心理学教授Frederica Perera对近百名纽约市的新生儿进行了跟踪研究。研究开始于被试们出生之前,结束于他们7岁左右,结果发现,那些成长在污染严重地区的儿童相较于其他被试更容易有注意力分散,焦虑症以及抑郁等倾向。

证据三:美国密歇根大学的一项心理学研究也发现,那些位于严重空气污染地区的学校学生出勤率最低,并且学生挂科和肄业的比例也最高。因此,这项研究的发起人Mohai强烈建议密歇根政府修改城市规划,把学校建在一些空气质量良好的地段。

最后,在遥远的西半球,也有一个跟北京一样的雾都——墨西哥首都墨西哥城。最近,加拿大蒙大拿大学的墨西哥裔心理学家Calderón-Garcidue?as做了一项针对祖国国民的雾霾研究,结果让人不寒而栗!

(墨西哥城的雾霾,让我想起了我的家乡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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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墨西哥城以及其他城市(非雾霾城市)的近百名被试进行了脑补扫描之后,Calderón-Garcidue?as证实了自己的最初猜想:在雾霾城市生活得被试更容易有脑膜炎,并且他们的前额皮质相较于正常空气环境下的被试,已经有了显著的组织损伤。

此时此刻,作为一名曾经和祖国同呼吸共患难的北京人er,我感觉后背发凉。天知道我的大脑现在是个神马德行。

不敢想,但更不敢不想。当今科技还没有发达到可以修复脑组织损伤的地步。所以,在此呼吁大家为了自己的智商以及后代的智商,少开车、少放鞭炮(春节说话也快到了)。同时,也恳请政府出台更加给力的治理规划,谋求经济发展无可厚非,但让雾霾把全民IQ拉低就是杀鸡取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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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来土澳快半年了,总有人问我“想家”是什么感觉。我答:想到家就有一种会呼吸的痛……哎~生命不息,抗霾不止~加牛!

参考:Christopher, Bergland.,(2015).Why Is AirPollution So Bad for Your Brain?Air pollution can impact brain structure andreduce cognitive function.www.psychologytoday.com.

L K Fonken, X Xu, Z M Weil, G Chen, Q Sun, S Rajagopalan and R JNelson.(2011).Air pollution impairs cognition, provokes depressive-likebehaviors and alters hippocampal cytokine expression and morphology. MolPsychiatry advance online publication.

Kirsten, Weir.,(2012). Smog in our brains. Researchersare identifying startling connections between air pollution and decreasedcognition and well-being. American Psychology Association.  Vol 43, No.7,32.

-今日互动-

你那里,天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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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Katherine | 公众号:Katherine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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